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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科研与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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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华]毕业论文可以重新在期刊继续发表吗?论文重复发表是什么意思啊?  

2013-07-17 18:13:56|  分类: 论文写作发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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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硕士研究生的时候(1985年),毕业时好像没有特别要求。当时计算机是新奇高级设备,全所没有几台,操作系统很复杂,需要记忆很多命令,汉字系统有WordStar之类的。我的学位论文文字部分是公司里“四通”电子打字机输入的,表格和英文文献是用所里的计算机自己输入的,什么系统忘记了。论文中的图,是自己手绘的。先把数据在坐标纸上标出来,用铅笔画出轮廓,然后用绘图笔在蜡纸上描绘出来。数据统计是用普通的计算器计算的。毕业的时候,研究生管理办公室只要求提供一份打印的论文摘要,中英文的。学位论文要上交几份,据说是研究所的研究生管理办公室、研究所的图书馆,还有北京的中国科学院图书馆、北京图书馆(现国家图书馆)等都要保存,供全国查阅。读博士研究生的时候(1990年),电子打印公司就很多了,也开始有类似唱片一样的软盘储存文件了。数据统计也有SPSS系统了,是DOS版本的,很复杂。多数统计还是用计算器完成。论文的图,也还是用手绘的,计算机软件还不普遍。毕业的时候,学校要求上交软盘和打印版的论文摘要,不要求上交电子版的全文。装订的论文也是要上交几份,据说系里的资料室、学校的图书馆和国家图书馆都要保存。我曾去过中国科学院图书馆查阅过学位论文,在动物所的图书馆里也查阅过。

 

后来,自己也做导师了(1994年开始任博士生副导师,1997年开始任硕士生导师),学生们开始经历这些事情了。那个时候,开始上交纸质版和电子版的学位论文,科学院图书馆和国家图书馆有专门的格式要求。

 

再后来,记得有一天,导师转发给我们一封邮件,是当时国家的一个数据库希望导师授权所有他的研究生的学位论文,允许数据库收录。导师给我们发邮件,说了这件事情,让我们自己决定。数据库公司的工作人员跟我电话联系过多次,说你们导师都同意授权了,希望让能我签一份协议,好像还承诺有300元左右的稿酬。我当时拒绝了,心想一旦拿了那300元钱,就把版权出卖了。我不是很懂其中的细节,但我感觉不能那么做。尽管主要内容都已经在学术期刊上发表了,学位论文本身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所以就始终没有签这个协议。

 

近几年又长见识了,网络上也有专家的专业论文,论述学位论文和期刊论文的重复问题。好像是上交了学位论文的电子版,进了网络数据库,就不能再在学术期刊上发表学位论文中的相关内容了。重复太多,查重过不去。这真有点不可思议了,是谁这么霸道啊。这几天又有老师们关注这件事情,我在林老师的一篇文章后面有一个过激评论,摘录在这里: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规矩啊?谁定的?是不是高校的学报存在这种现象?学会的期刊没有遇到这种问题啊?期刊编辑不认这个规定就是了。有这么复杂吗?”(林老师回复:赵老师很早就说过了,硕博士论文入库,就可能被当作发表了。)

 

“不知道规矩,自己造规矩,又不高明,那是很可悲的事情。既然承认学术没有国界,自己又没有值得学习和尊重的规矩,还是谦虚学习学术界的已经形成共识的规矩好。这类事情,前几年讨论过。大家的反应跟现在一样。学术界的主流不认可!我们学报从来没有遇到这类事情,也不会浪费精力纠缠这类事情。”

 

期刊编辑们在这些方面是可以做些具体事情的,不认可不就得了,而不应该迎合这些不合理的所谓的“规定”。相关学者遇到所谓的“抄袭”等问题,期刊编辑部应该给他们提供相关的说明(证明)。学术界的事情,理应由学术界来决定。前几年不是有关于国外有些学报的编辑委员会不满意出版商的一些规定(条款),集体辞职,重新创办了新的同类期刊的事情吗?

 

实际上,单位与相关的数据库公司签署版权转让协议,估计导师和研究生们是不知情的。我们中国科学院的研究生学位论文,最后是有版权声明的,说得非常清楚了:

 

版权声明

 

任何收存和保管本论文各种版本的单位和个人,未经本论文作者及导师授权,不得将论文转借他人并复制、抄录、拍照、或以任何方式传播。否则,引起有碍作者著作权益之问题,将可能承担法律责任。

 

所以,学位论文的内容怎么就不能再总结为学术期刊论文发表了呢?

 

学位论文的专家评阅,与学术期刊论文的专家审稿,要求是不一样的。学位论文的专家评审意见,只有是否可以举行学位论文答辩的建议,没有是否可以发表(达到发表标准)的建议。

 

学位论文的内容,可以包含已经在学术期刊上发表了的论文(与学位论文内容相关),也可以在学位论文答辩后,逐渐总结发表在学术期刊上。

 

已经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文章,不管是中文期刊还是英文期刊,数据发表过了就不可以再重复发表了。至于文字的重复,自然也是不允许大段重复的(自我重复,自我抄袭)。这才是研究生必须要牢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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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位论文完成后是否还能整理成期刊论文发表,这个问题好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谁踩上了便会引来一连串连环爆炸。因为也想就这个问题梳理一下,所以查了下资料,发现科网几乎经常有类似的博文和争论,但这次似乎是规模最大的一次。而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场上说着自己的话,有些人其实并没弄清楚别人究竟讲的是什么意思。比如,我那篇“高校为学位论文的版权保护做了些什么?”主要想说的是数据库商已经吸取了教训注意规避收录学位论文后可能的法律风险,但高校却在与数据库商的博弈中轻易把自己的资源交出而很少考虑到学生的利益和知识产权的保护。不少评论却仍把问题又拉到学位论文是否能拆分成论文发表上,更有人说我的博文是“朝着错误的方向走”。本来我只是指出一个事实,而且认为如果学位论文的版权保护做好了,那么现在讨论的很多问题其实都不是问题。

       现在归纳和点评一下争论的几个主要方面。最先踩雷的是赵大良老师,从前几次相关争论和赵大良老师的立场看,他是倾向如果论文被数据库收录,再在期刊上发表便属于重复发表,站在期刊编辑的立场上对这样的论文可以选择不录用,而作者本身也存在着法律、道德等风险。其实,我认为赵大良老师的观点没错,他指出的也是一个事实,因为网络时代,数据库收录的论文无论是否属于正式发表,但与以前只有几本保存本的情况比,传播面与期刊没什么区别,至少是内容都已经完全公开了。如果期刊拒绝这样的论文,自有它的考量,有它的道理,也是它的权力,无论是否把这话说出来。期刊如果不录用的话,作为作者有多少挽回的能力呢?正如你把一篇自认为可以发顶级期刊的论文投给一个二流期刊但最终也没有被录用,除了抱怨你有其他的办法吗?而这次,其实赵大良老师主要也是以一个实例指出风险所在,并不想争论究竟是或否的问题。

      另一个群体主要是研究生或导师,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认为学位论文不属于正式出版物,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国际惯例或约定俗成等角度看,都没理由说被数据库收录后便不能再次发表了,其中一些博主还很主观的把凡指出再次发表有风险的博文都当作对立面看。其实他们的观点也没有错,并无任何规定说学位论文的内容不能改写成期刊论文发表,特别是以前作为灰色文献的学位论文,原不是正式出版物,要传播其中的知识或交流各自的观点,本来就需要通过其他途径正式发表后才能达到目的。问题是,数据库的公开是一个新情况,论文相似性检测也是新情况,各单位对学术不端的严格防范也是新情况。我想如果要搞个网上调查,在“你认为学位论文被数据库收录后是否还能拆分成期刊论文发表”的选择中,大多数人会选择是,我本人也会选择是。但如果遇到某期刊就是不录用这样的论文,你能怎样呢?如果单位把这样事情就当作学术不端了,你又能怎样呢?这件事情并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再说“应该如何”也没有用!论文一旦放在数据库里,大家都能看到,被拒稿甚至发生各种争议的风险都是客观存在的。

      所以,我认为所谓的学位论文之争其实没多少实际意义,有些事实哪怕你获得了多数人的赞同但根本没用,更有意义的是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究竟该怎么做?其中可以分两个层面,一是管理层可以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二是作为学位论文的作者又可以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

     管理层的角度,需要教育部、新闻出版总署等部门出台关于重复出版认定、学术不端认定、数据库收录学位论文的权限和义务等方面的规范,特别是教育部,对不同高校学位论文的处置应该有相应的指导意见,目前这种不同高校学位论文入库存在巨大差距的情况便是缺乏指导的结果(参见中国知网博硕论文库收录14所高校学位论文情况)。高校等产生学位论文的单位则需要加强学位论文的版权意识,注意保护学生的知识产权,即使要把论文提供给数据库商也应该有一定滞后,比如,可以把最新的摘要信息入库,而全文则等三年后再入库。

     当然,由于管理层的事情也同样属于我们没法左右的,基本也是再说“应该如何”也没有用的,所以可能我们更应该学会可以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其实是自己保护好自己的知识产权。因为学校在学位论文的归属和处置权等方面会与学生有一个协议,许多学生往往急于答辩或急于毕业,对该协议根本没有认真阅读并主张自己的权利,稀里糊涂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到了要主张自己权利的时候便只能干瞪眼。其实,只要学位论文在你发表期刊论文前不能从数据库中检索到全文,那便不存在被认为有重复或自我抄袭的风险,大多数期刊其实是不愿意在已经能看到更详细的学位论文的情况下发表内容基本相同的期刊论文,站在期刊的立场上这一点应该可以理解,而如果期刊论文公开在先,他也不可能去追究作者重复发表的责任。所以如果打算要把学位论文整理后再发表的话,应该向学校要求暂缓公开论文。此外,赵大良老师的“五点建议”都是很好的建议,特别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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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赵大良老师写了一篇《有人倒霉在博硕论文再发表上了》,一石激起千层浪。有很多人发表自己的观点。紧接着金拓老师发表观点《学位论文可否拆分为期刊文章发表?》,直接指出以下观点:“学位论文的内容拆分成Journalarticles是整个科学界的约定成俗,个别机构将其当成问题实属无知。”

对于学术论文是否可以再次发表,我也是认为可以发表的,而且绝大部分情况下,无论导师、学生,还是学校,都是支持的。为此,我也曾写过一篇《导师能不能把学生的博士论文整理发表?》,当时,很多朋友都表示,只要学生和导师有好的沟通,都可以把博士论文整理再在学术期刊上发表。

鉴于此,赵老师一文中给出的实例,只能够证明目前我国学术界在学术论文重复发表等方面是无法可依的。对于这个问题,我也经常听到一些朋友的咨询,一篇论文里面有多少部分不是重复的,就可以算作不是一稿多投了?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们怎么回答?或许也只能够用“国际惯例是……”来“搪塞”,的确,没有地方找到评判的依据。

也因此,关于学术腐败问题的调查,基本上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下面罗列一些主要的模糊之处:

1)论文重复多少可以不算一稿多投?

前些年,有很多学术期刊发表快报、通讯。同时也明确指出,对于快报、通讯类论文,作者经过适当的扩展,可以再次在别的学术期刊发表。前些年,有很多收录学术会议论文的期刊,明确表示,如果会议论文得到适当的扩展,可以在他们的期刊再次发表。对于上述两种情况,通常认为不同部分达到2/3以上就可以算作非重复论文。

然而,今时今日,有很多学术期刊在论文外审前就进行重复率查询,明确规定重复率超过5-10%以上的论文不能够发表。

2)多语言重复发表到底算不算一稿多投?

前些年,有很多中文期刊,发表大量的“译作”,把很多重要的外文文献介绍到中国。这对于促进中国科技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前些年,中国科学、自然科学进展等期刊都有中英文版本,两个版本的论文是相同的。一方面方便国内学者阅读,另一方面,也把我国重要科技发展介绍到国际上。

然而,如果今天有人把英文期刊的论文再发表在中文期刊上,99%会被认定为一稿多投。

3)网络论文发表算不算正式发表?

预印本已经流行了很多年了,现在有很多方式可以查询到预印本论文。然而,以前认为预印本论文只是说明作者已经做过了很多的工作,而不能算作正式发表的刊物。

然而,今时今日,已经有不少期刊明确表示不接受已经通过预印本发表的学术论文。而且,很有意思的是,很多学校已经开始认可预印本发表的论文。如中国期刊在线的论文,已经被国内不少高校认可。

4)会议论文是否可以多次发表?

以前,把会议论文重复发表在学术期刊上,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通过文献检索,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大牛把一篇论文发表在若干个会议上。我也曾见到某知名学者用一篇论文参加了七八个学术会议。

然而,今时今日,我们再看看那些会议通知,“要求论文未在任何期刊发表,或者已经投给了任何期刊上”。似乎,会议论文已经也要求原创性和版权了。

针对这个问题,我还特意请教过一些老师,他们的建议是,如果觉得论文不错,可以只参加会议,而不发表论文。这是否是将来会议的发展趋势?

……

总之,上述问题的界定,都是模棱两可的。也是因为他们具有不确定性,才导致有些人无意犯错却犯了错,有些人有意犯错而不能被算错。希望有一天,我们对这些问题建立一个直接明了的规章制度,或者学者学术论文法律,而不是一个笼统的“国际惯例”,让大家有法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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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科学网上的热门话题竟然是学位论文的章节是否可以向期刊投稿,而且被精选的点击率极高的博文居然宣扬已被收入数据库的学位论文的章节如向期刊投稿就可能构成学术不端!此事过于荒唐,却又尚未看到科学网上能引用相关条例来澄清这种做法是否合理,虽然事不关己,不得已写下这几行。

    本人曾在澳洲的悉尼大学和国立大学交过学位论文,知道和世界上其他大学一样,在这两所大学被收入数据库的学位论文的内容是可以向期刊投稿的;而且学校有明文规定,学位论文的版权归作者,也就是学生。口说无凭,以附件为证。

    附件1无可争辩地申明: “As a student of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you will own the copyright in your thesis and so will have a number of exclusiverights ... ”。 学生拥有学位论文的版权,并享有相关的其他权利。

    附件2则明文规定作为论文作者的学生有权决定自己的论文是否允许校外人士使用,是否允许复印,是否允许图书馆为外校复制。

    如果国内某些大学的确有已被收入数据库的学位论文的章节不得向期刊投稿的荒唐规定,那么作为研究生就应该有胆识和能力组织起来和校方抗争,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或者像国外大学一样已被收入数据库的学位论文的内容可以向期刊投稿,或者研究生有权拒绝自己的论文被收入数据库。也可以请学生会出面和校长交涉,或者游说人大代表们提出议案,责成教委作出澄清。即使个人的抗争无果,至少也可在论文的扉页上赫然写上:本论文的版权归本人所有,凡参与未经本人授权而擅自强行将本论文收入数据库的,个个全家死翘翘! 如果只知道逆来顺受,唯唯诺诺,培养出这样的博士又有何用?而作为研究生导师的教授们,如果面对这样的荒唐规定也不知道为学生们说句公道话,那么世上何必要有你们?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本文无非是要帮助造成舆论,说明学位论文的版权归学生是国际上的通例,有各校的明文规定可以证明,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国内大学不可做得太离谱。所谓已被收入数据库的学位论文的章节如向期刊投稿就是重复发表的做法和说法只不过是自以为是,无事生非,庸人自扰。既然科学网上有上万名博导和研究生,也不缺千人大海归之类,那么难道就不可以展示一下科学网的实力,使国内学术界的一些太离谱规定有所改变?如果只会在这儿吹吹牛,谈谈风花雪月,秀秀照片,岂不就应了那句古话:“归来巧舌夸辨口,村牛!好摆头时便摆头”?

 

 

附件1:

Protecting your the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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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a student of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you will own the copyright inyour thesis and so will have a number of exclusive rights inclu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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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ing your thesis as a book with a commercial 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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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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