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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科研与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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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专业读博士有用吗?博士毕业生好找工作吗?  

2013-09-26 15:52:22|  分类: 教育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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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收到一位海归教授发来他写的一篇文章,他同时将这篇文章群发全体院领导和在职博士生导师。文章题目是“博导是干什么的?”。文章讲述的事情是他所在院里刚刚进行的申请“硕博连读”答辩中一位他认为很有潜力学生因为未过英语六级而被淘汰,他为此有点懊恼,并到学校研究生院反映以后能否改进这种做法。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无法评论他的做法是否对或错,但是这个事情让我想起“关于谁更适合攻读博士研究生,或者博士研究生资格”的话题。科学网上针对研究生和导师双方资格问题的讨论一直持续不断,这是一个长久不衰的热点问题,也是值得大家认真讨论的话题。在我理解中,以前大家对于导师资格讨论相对多一点。比如,学生心中理想导师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大学和科研院所应当淡化博士生导师的荣誉属性,强化导师能力,导师应该注重树立良好学风,减少官员导师,让更多处在教学科研第一线科学研究经历丰富,学术成果丰硕的教师承担导师职责等。然而,对于当下我国莘莘学子们存在的盲目选择攻读研究生的讨论相对少些。据我所知,一些学生选择攻读硕士或博士研究生主要基于一个就业的缓冲理念。他们缺乏正确评估自己攻读研究生的“潜质“与攻读研究生的“性价比”。尤其是博士研究生需要付出多年的青春,如果最后虽然拿到一个研究生学位,但是由于整个研究生阶段目标不明,经历与成果平平,几年努力获得的研究学位含金量并不高,找工作依然没有优势。现在社会与企业已经不是只看出身,而是越来越重视能力,真本事。

一位在国外完成博士学位年轻人曾经将他的切身体会告诉我,要我向那些来办公室咨询读研的学生旗帜鲜明地表达这样一种见解:选择攻读博士研究生的学生一定清醒认识自己是否从“灵魂深处”对“学术研究”感兴趣,而不仅仅是对某些应用技术或行业感兴趣。那些渴望攻读研究生的学生们,不要只对大学和研究所中那些学问做的好,成果丰硕的教授和研究员持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感觉做学问也挺好。这些学者每天时间自由安排,给学生做起报告来“侃侃而谈”,那种让人憧憬和羡慕的样子,却不知道人家背后付出的汗水和辛劳。然而一旦进入了博士研究生行列后,一些学生才发现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学位,不是这块料,读博期间“压力山大”。

回到海归教授苦恼的话题,一个候选学生是否可以因为英语没有达到要求(据说是学校规定)而拒绝录取,我想这个事情不能用简单的“是与否”来回答。我们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国内外研究生的招生资格可能会明白一点。尽管各国大学情况稍有不同,但是对申请人进行资格审查都是属于正常工作。例如对于到欧美大学或研究机构攻读研究生,资格审查中外语(通常是英语)自然是很重要的一环。当然,在我的接触中,欧美名牌大学也很注重“出身”。我们可以稍加调查就会发现,我们国家少数名牌大学或重点大学的优势学科学生一直是他们研究生的“生源基地”。这个很有点像我国很多重点中学是一些重点大学的“生源基地”的味道。美国有的名牌大学往往将资格审查权限放在院系一级。只有通过了资格审查,材料才会到具体教授那儿,尽管申请者事前会与某些教授联系。所以,我们现在一般进行的资格审查与此相当。

对于我们自然科学与技术研究人员,外语就是交流工具。你若要在欧美大学那儿攻读博士学位,会有相应英语考试成绩要求。一个年轻人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录取为博士研究生之前,因为英语成绩差一分而被研究生管理部门拒绝录取,但是被他申请的导师及其系主任“挽救”(可能看中了他在香港科技大学硕士研究生期间的表现)。研究生管理部门拒绝录取的通知邮件和导师告知正在设法“挽救”的邮件几乎同时达到年轻人信箱。他们让年轻人专程前去面试英语和测试专业能力,系主任和他导师两人先后面试后对年轻人两方面都很满意,重新向校方申请方才录取。现在这位年轻人科学研究做的风生水起,他的表现已经成为他博士学位导师的骄傲。所以,大学在录取研究生时对申请者的英语要求比较严格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如果一旦英语很差,整个研究生过程师生双方都会很被动,例如学生论文写作和对外学术交流很费力,导师会花大量时间修改学生论文。这样会使得博士研究生期间目标“本末倒置”,因为,导师的主要工作可不只是指导博士研究生的论文写作。

谈到谁该读博士研究生的话题,自然有普世价值(共性)与中国特色两种情况。普世价值博士研究生资格大家谈的很多,尤其那些海归与海未归学者们都很清楚。我也依据亲身体会写过相关博文,其中:“研究生学习-人生最重要的选择”和“我谈牛学生”两篇博文与此话题相关。在我的理解中,中国特色博士研究生的选择权似乎不能完全给予导师(其实一些国外名校也不完全是导师说了算),这倒不是说不相信中国的导师的“思想觉悟”。这是因为,中国是一个人情国度。嘴巴上说的很好听:“君子之交淡如水”,实际上亲属关系,师生关系,同学关系,朋友关系无处不在。你能在选择自己学生时完全抛开这些关系吗?即使对于一些“明君导师”“高尚导师”也只能在两者之间寻找平衡点,在选择对象之间存在显著差异时作出稍显公正决定,我们毕竟不是生活在理想社会中。当然,不可否认,也有少数“认死理”的牛教授,他们将学生的学术潜质放在首位,不管关系网多么坚不可摧,他们始终坚守他认定标准不放松。因为他牛,那些关系户们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无计可施。我有一句评价当下中国特色研究生培养机制方面“自由主义”的话,在制定的规则面前不能做到理想化的公正公平,也要争取做到“大面上过得去”,也就是官话常说的“底线”。

当然,还有问题的另一方面,就我本人了解到的情况,我们有时要比较准确判断一个有潜质攻读博士研究生学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是因为,导师们自己的学识和经历各不相同,有的人自己,例如我本人就并没有经历过较为系统的高质量的学术过程和经历。一些“正确认识”也是自己多年来跌跌撞撞,“黑夜”中摸索,长期虚心向别人学习讨教的结果。因此,很多时候选择学生是凭感觉。当然,对于很多普通高校,供导师们选择学生的候选人并不多。况且现在我们的导师队伍“良莠不齐”,看走眼的事情并不鲜见。当然,我一贯认为,作为一个真正牛导师就要有本事将比较粗糙的胚子,通过你的精心指导和培养,几年后变成精品,如果这样理解,对于学生选择中的一些苦恼就会释然了。当然,说句调侃的话:“如果什么样的学生到你那儿都行”那会是我们很多学生打心眼里佩服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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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出自贫困家庭,中国的教育资源又严重倾斜于大城市,让我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就是将来如果有钱有资源有人脉的话,要到中国的贫困地区办教育,不仅要让他们能在学习上能和教育资源丰富的大城市孩子有竞争的可能,还要从小培养孩子们人人平等的意识(包括男女平等),培养民主和法制观念,让孩子们长大了能积极地去为自己的群体争取合理合法的权益。这是我人生最大的理想,这个理想,也让我下决定博士毕业后要投身工业界,先积累一定的工作经验,再寻求机会创业,为将来成立非政府组织专注贫困地区的教育打经济基础。

      因为怀着这样的梦想,我考虑再三计划放弃继续走学术的道路,虽然成为一名优秀科学家的梦想也很吸引我。我知道,凭借导师在领域中的声誉,和自己多年科研训练所获得的技能,去找一个好的实验室经受博士后训练不会有什么困难。考虑到自己不缺好的科研想法以及对学科发展的独立判断力,又有着较好的语言沟通能力,做教授对我并非是一条不切实际的道路...

      且说就在我确定了毕业后要转业去企业之后(事实上我也物色好了一个自己非常感兴趣,专业背景也极度相关的瑞典私立科研机构,打算时间合适的时候联系并让导师推荐),我想也没想到导师竟然在今天的课题讨论之后,向我伸来留校工作的橄榄枝。

      这个岗位的产生是由于导师被聘任为新成立的KTH(瑞典皇家理工)跨学科生物技术平台的督导(director,在接受这个职务之前,导师在学校的行政职务主要是主管我们工程科学学院应用物理系博士学位)。这个督导的职务,按照设想会占到他日常工作时间的 30% 左右。导师乐于为KTH的发展效力,但是担忧这个职务如果要很好的完成,需要一个专职的助手。这个就是导师有意向我提供的博士毕业后的工作岗位。工作的主要职责,是帮助相关实验室建立档案,拜访各个实验室了解大家具体做在什么研究,然后做完备的记录,以供跨学科平台的网站建设之用。职位的另一个覆盖的范围就是组织斯德哥尔摩地区的以生物医学为轴的跨学科学术研究会议。这个组织和管理的职位,会提供 80% 的薪酬,剩下20% 需要靠其他的资金来源作为补充。按照惯常的做法,这个可能会要靠承担实验室的仪器管理工作来补充,或者由教学经费来支持,意味着入职者要承担一定的教学任务,或者靠科研经费来补充,意味着入职者需要兼职做科研。

      导师说,给我提供这样一个工作机会,主要是考虑几个方面:1. 实验室技能的延续性一直是实验室管理的一个重要问题,如果实验室毕业的人能够留下,能够更好地确保实验技能能够很好地传播给新人,使得实验室能够更好的运转。2. 虽然我不生在瑞典,对瑞典的规则和运作细节了解程度不及土生土长的瑞典人,但是我已经掌握瑞典语,相信我能够很好地适应。3. 导师认为我合群善社交(social),也适合这个岗位的需求。4.导师认为我值得信赖(他没直接这么夸我——他的原话是说,“我接受这个跨学科平台督导职位的条件,就是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能够协助我,否则我缺乏足够的精力去做这样一个工作”)。

      我并不是导师对于这个岗位的首选,导师首先给和我同一时期进入实验室读博士的瑞典同事提供这个就业机会。只是被婉言谢绝,原因是他从上大学到现在,10年都是在KTH度过的,想换换地方了。而我,并不抗拒继续在KTH 工作。我喜欢大学的气氛,我也很喜欢我的实验室大家互相帮助的氛围,导师又是一个非常具有人格魅力,热爱科研,又具有社会公共事务参与热情的学者(导师曾经和其他学者一起联名在瑞典最大日报发表意见反对扰民的商业中心的建设),我自然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反对和他继续共事。而且不管怎么说,也缓解了一下既要给博士工作结尾,又需要找工作的压力。我很高兴导师愿意考虑给我提供一个工作岗位。我不得不说,我的运气真不赖。硕士要毕业的时候,哥本哈根大学玻尔研究所的导师也曾给我一个推荐去Novo nordisk 工作的指标。我当时怀着对从事基础研究工作的憧憬,谢绝了这样一个进入优秀跨国企业的机会。

     话头转回来,且说,这个工作还存在一些不确定性——导师没办法确保这会是一个终身职位。整个KTH生物技术跨专业研究平台都是新生的,又怎么好有过多的期待呢?对我而言,即使是短期的工作也没关系,因为它并不会对我将来再去工业界找工作造成任何障碍。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做好现在在研的项目。令人欣喜的是,在科研上,我也正到了快要大丰收的时候了(英语环境里喜欢管这个叫ketchup effect)。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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